微生之洛

赖床专业户,拖延癌晚期,手废只靠想,文渣脑洞飞

【阴阳师同人】竹枝曲(壹拾肆)

·夜叉x万年竹

·渣文笔,有私设,ooc

·欢迎各路小皮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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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妖的名字其实并不是万年竹,只是他存活的时间太长了,于是渐渐地被称为了万年竹,真的要说,他的名字可能就像夜叉天天念叨的那样简单,就只是竹子而已。


  他没有告诉夜叉的是,他们曾经见过。


  那是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万年竹正在寻找下一个落脚地的路上,他听见了求救的声音。竹妖低下头,是一只小妖怪。大概是灵气汇集的精怪,所以受了重伤后,它整个身体都有些透明了,透过它向自己伸出的手,万年竹甚至能看到地上的紫色小花。


  那只精怪可能根本就没看到万年竹,它只是“感觉到”了路过的强大又平和的力量,于是本能的发出了求救。万年竹大概了解那种感觉,所以他依旧站在林木的阴影中,既不打算走出,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抬起头。


  然后他就看见了夜叉。


  彼时的恶鬼头发还没有全部变成紫色,发梢处还隐约可见沉沉的红。他没有去看林中的万年竹,而是自顾自的举起了手,然后划下。登时,莹绿色的灵力粉末带着死亡的气息漫天而起又无声熄灭。


  目眩神迷。


  万年竹竟一下看呆了。那是另外一种和自己的沉静冷肃戛然不同的生命力量,热烈张扬锐不可当,就算其中有一些灰蒙蒙的阴影,依旧无法改变其耀目的本质。


  万年竹站在原地,看着庭院里路中央的夜叉。紫发的恶鬼微微垂着头,发梢被灵力裹卷的血雾染上些微的红,除却他手中的长槊上那些狰狞的尖刺挂着的鲜热人血,一切和那天是那么的像。


  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万年竹想。


  恶鬼僵立着,身体硬的就像一块石头。他的眼窝深陷,其中盛满了沉郁的黑,紫色的流光不时流窜。突然,他全身一震,面色一白,这微弱的挣扎最后还是被黑色倾覆,再无其他色彩。


  “灰蒙蒙的......”万年竹有些难过。


  “什么灰蒙蒙的,恩?”恶鬼抬起头来,他迈出一步,身形已鬼魅般的出现在竹妖身前,恰巧把这句话听了个全。


  万年竹摇摇头,看过了恶鬼黑沉的眼,淡淡的说:“回去吧。”说着转过身就走。


  黑眼的恶鬼笑眯眯的应了,随手挽了个枪花甩去了槊上残血,抬步也缀了上去。


  感知到恶鬼跟在身后,竹妖心下稍安,他也不多话,只是收了笛中剑沉默的走着,就像往常一样。而平日时不时便会寻话题活跃气氛的恶鬼路上也是无话。两妖脚程不慢,很快就走到了神社的鸟居下。


  “神社其实也算是神明的地盘。”恶鬼在鸟居下停了脚步,抬头看着头顶红漆斑驳,终于开口。


  万年竹惊讶且意外,不明所以的回过身,看着恶鬼等着他的下文。


  “死在神域的只能是神明或者神明的附庸,多么恶劣。”恶鬼看向竹妖,笑容中透露着难掩的厌恶。


  万年竹依旧平静地看着恶鬼,平静的好像自己左边的胸膛并没有被银色的短剑穿透一样。


  “你是本大爷的,我才不会让你有逃跑的机会。”恶鬼松开笛中剑的剑柄,上前一步竟将脱力的竹妖揽进怀里,神情温柔又宠溺。他凑近竹妖的耳边,俏皮的咬了一下万年竹的耳垂,笑嘻嘻的嗔怪:“竹子你也真是的,重要的武器,怎么能不好好保管呢......”


  竹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用尽剩余的力量,死死地抓着夜叉肩上披着的衣领。


  夜叉该放手了,但他有些舍不得,竹妖的挣扎他看在眼里,但这力气真的是小,小到夜叉不需怎么用力就能脱身。左胸被刺穿,竹妖飞快的衰弱下去,再这样下去,死亡也不过时间问题。夜叉突然胸腔胀胀的疼,但同时他又丝毫不后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很快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就这么抱着竹妖死去会不会比较好。


  索性,黑色的鬼手帮助他作出了选择。恶鬼脱开了竹妖的手猛地向后跃开,就在刚刚他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怨灵地缚阵,其中密密麻麻的手臂徒劳的抓握。白衣的鬼使现身,接住了已经昏迷的竹妖。


  “把他还给我!”恶鬼落地,冷冷的盯着面无表情的鬼使。


  “恕我直言,竹阁下并不属于你,恶鬼。”鬼使白丝毫不惧,紧了紧手中的幡旗,准备迎来一场恶战。


  恶鬼早已不耐烦,举起长槊便要召唤黄泉海水,看样子竟是丝毫不在意万年竹生死了。


  鬼使白咬牙,他现在明白阎魔大人让他避免与恶鬼交手的缘由了——这恶鬼的大半力量竟然与阎魔极其相似,那是属于神明的力量。此时,鬼使白也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带万年竹一起逃出生天了。


  恰在这时,袅袅梵音连同金色佛光猛然在恶鬼周身炸开。恶鬼猝不及防,精神上连续的争斗终于体现在身体上,再也压制不住。他拄着槊,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俯下身呕出了一大口污血。


  担忧友人疾赶而来的僧妖走到了鬼使身边,他俯首查看了一下竹妖的情况,难得的动了真火。他为友人加持了一道佛光,余光见着那恶鬼还挣扎着要站起,反手一挥禅杖,又一束佛光就向着恶鬼直直击去。


  本来体内就被折腾得千疮百孔,再加之僧妖与自己相对的属性,恶鬼只觉得全身发麻,手脚发软。他自知躲闪不及,只能动用灵力,张开水膜拦下佛光。体内两股力量的平衡被牵扯,他喉口一热,又是一口血涌上,被他硬生生咽下了。


  “你这恶鬼,杀人无数,所犯业罪,罄竹难书。今日,更是加害于信任你至深的万年竹。落得如此境地,谅你也无话可说。”僧妖一手握禅杖,一手竖立胸前,冷冷说道。


  恶鬼冷哼一声,沉沉的闷笑了两下,张狂又傲慢:“呵,告诉你,今天本大爷绝不会死在这。”


    “大言不惭!”青坊主冷喝,举手落下,禅杖柄拄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千万佛光争相而出,向着地上的恶鬼直射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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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超了2000大关结果还是没打完,其实没剩多少了下次接着打啊哈哈哈(挠头


竹子啊,阿妈对不起你,阿妈会给你发红包的,绝对!

【阴阳师同人】竹枝曲(壹拾叁)

·夜叉x万年竹
·渣文笔,有私设,ooc
·欢迎各路小皮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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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雾气环绕镇子,人心浮动,位于山脚的神社也以极快的速度落败下去。 
 
  夜叉提槊而行,他走得不快,却一步不停。时隔许久的杀戮,心底隐约有什么蠢蠢欲动,脑中也模模糊糊的浮现很多。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还在诞生初时,刚从混沌模糊中清醒过来。那么,就是要去杀人了。不需要在意要杀谁杀多少,神力的标记已经做好,只需动手就好了。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 
 
  突然他又觉得手上黏腻不已,长槊都要滑脱手了。这是杀完了?杀的是谁?啊,是了。是酒馆里发生口角的男人,是无意间擦过衣角的女人,是将石子儿扔远到了脚边的幼童。说到底,即使“自由”了,他所擅长的,也不过只是杀而已。杀吗?当然,都是要死的,早晚先后自杀他杀有什么分别?还能让他找找乐子。 
 
  “杀吧!杀吧!你这恶鬼,就这样一直杀下去,然后失去你最珍惜的东西,我诅咒你!!!”面目模糊的男人死前最后的爆发在耳边炸响。夜叉有一瞬间的恍惚,竹妖挺拔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终于停下缓慢的脚步,低下了头。 
 
  鼓噪的风带着不同的期待缠绕又散开,将一片干枯的冬叶送到夜叉的脚边。 
 
  紫发的恶鬼像是被惊醒,尖锐的犄角复又指回天空,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想到的事情一定及其可笑,因为他笑的根本停不下来,甚至越笑越厉害,笑的几乎要向后仰倒。笑声也非常的诡异难听,有些像鸦,又有些像是鵺,声嘶力竭,嘶鸣不歇。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依旧保持着上身后仰脸朝天空的扭曲姿势,表情空白的看着空茫的苍白天空。许久,嘴角才微微一动,这就像一个信号,紧接着,他脸上的肌肉全部动作起来,脸上就又挂上那个锋锐的笑了——那是夜叉遇见万年竹之前天天挂在脸上的笑容。 
 
  整个空间再次流动起来,就连风都想从此时的恶鬼身边逃开。他却浑不在意,下意识抬手——当然,手上并不存在什么黏腻的东西——将什么看不见的拿捏在了手上,顿时,像肥皂泡被戳破了一样,那些似是而非的幻觉包括与世界无形的隔膜感倏忽间消失了。 他面朝向前方。
 
  正前方,面色惨白的辉夜紧紧的捏着扫帚,死死的盯着他:“你是来,杀我的吗?” 
 
  恶鬼的头脑还维持着一片空白,他听着辉夜的发问,后知后觉的理解了他最熟悉的字眼,然后,恍然大悟。 
 
       对哦,本大爷是要杀她的。他略觉无趣的瘪了瘪嘴。 
   
  这个瘦消的姑娘不停地颤抖,简直就像在风中招摇,她的手指捏着扫帚捏得骨节发白,几乎就是靠着从那根竹木的扫帚柄中吸收的微弱力量才能站立。但她总归还是站着的,能做到这个的在直面过夜叉杀气的人类甚至妖怪中都可说屈指可数。 
 
  如果是平常的夜叉,他或许会饶有兴味的逗弄一番,甚至就此放过对方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此时的恶鬼显然并不在意这一点,他有更有趣的主意: 
 
  “跑吧,女人。跑出神社,本大爷就放过你。” 
 
  辉夜神色一动,明显有些意动,但是理智很快阻止了她。这种无意义的行为除了面前这个恶鬼的一时快意并让自己死的更加没有尊严以外,什么都无法换取。于是她没有动,反而因为恶鬼的这个幼稚要求突然生出了一些勇气。 
 
  “我以前怎么会以为你是恶鬼呢?”辉夜抬头看着恶鬼,语气异样的轻松。 
 
  “什么?”恶鬼十分意外。 
 
  “你不过只是一个熊孩子罢了,”这个已经再没有机会孕育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女性笑得似乎很有经验,她耸耸肩:“不过,你确实也蛮可恶的,那么,就是熊孩子恶鬼了。” 
 
  夜叉目瞪口呆,连眼中的猩红都褪去了几分。煽动的鼓噪依旧潮水般不歇,但他竟然找回些曾经的理智与幽默来,于是他又有些可惜了。当然,这个并没有什么必要表达出来,他也没什么心力去表达什么。 
 
  不过辉夜显然还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歪头:“你现在这种难看的样子,竹大人知道吗?”她已经模糊的知道万年竹不是山神,但感念于竹妖昔日的宽宥与放任,依旧以大人相称。 
 
  竹妖的名讳显然比之前的嘲讽更能触动恶鬼的神经,他的眼睛突然愈发的红,隐隐像是要被染成黑色。猛地伸手粗鲁的推倒了辉夜,他举手扬槊,冷冷的笑:“竹子他不会知道,本大爷不会让他知道。”说完,就要刺下。 
 
  “如果他知道了呢!他一定会厌恶你,然后离你远远的,再不扯上任何关系!”辉夜下意识蜷起身体,举起双臂挡在眼前,不管不顾地尖叫。 
 
  锋锐的尖端停在辉夜胸腔前单薄的布料上,然后她听见恶鬼的声音,淡漠的,完全没有了张扬,那是她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不会发生这种事,竹子不会离开本大爷的......”我不允许。 
 
  “夜叉!”竹妖神色急切,因为赶得很急,额上甚至微有薄汗,在他的手中,纤长的利刃明亮的反射着天光。 
 
  恶鬼全身僵硬,他缓缓地收回手,没有回头。 
 
  充满死气的灵力混杂鲜血的味道逸散开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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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今天来到采访现场的是我们的 六娃 山神大人!

山神:……

我:你搞什么,我怎么又没出场?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山神大人说。不对啊,山神大人,你出场了的(指一叉子的手里)

山神:……

我:这玩意儿谁都看不见哪个能知道我是山神啊!!!山神大人说。这个,山神大人,你自个儿整一透明的,没办法啊。

山神:……

我:诶呦?谁打我?哼,反正我已经把你写死了……说漏嘴了,我撤!

山神:!

小剧场end


我已经做好了许多人看不懂的准备了啊哈哈哈哈放飞自我ヾ(✿゚▽゚)ノ

昨晚看FINA世锦赛直播,跳水的小姐姐们身材真好prprpr…ヾ(✿゚▽゚)ノ

突然脑洞就呼啦出来了,然鹅并不会画气泡,气泡怎么画啊,气泡辣---------------么好看!!(*≧ A≦)ツ┳━┳

我竟然真的发了,大概我的脸皮又厚了,真是没办法(ツ ̄▽ ̄)

【阴阳师同人】竹枝曲(壹拾贰)

·夜叉x万年竹

·渣文笔,有私设,ooc

·欢迎各路小皮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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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沉郁,云气翻涌,山雨欲来。被雾气缠绕,荒败的村子里,残存的人几乎已经成为鬼了。他们握着凝结着漆黑污痕的各种工具,抬起头,空茫的双眼恐惧的注视着空中的雾,又惊惧地胡乱张望着。山脚下,斑驳的红色鸟居渐渐地被雾气埋葬,再看不见了。


  再次从明亮而温暖的梦中回到冰冷的现实,辉夜本已习以为常了,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她若有所思的走出自己的房间,焚香沐浴一番后,有条不紊的在神社周边按照故去神主的教导布置下驱邪的物品,随后,一层无形的薄薄结界出现在神社周围。


  已故的神主并不是阴阳师,也不具备阴阳师的才能,但是有成为阴阳师的友人教授了些简单的辟邪小法门。在教养辉夜时,神主也没有私藏,将这些原原本本的教给了辉夜。当然,这些小窍门是不足以建立一个结界的,辉夜也只是按着模糊的感觉将那些物品摆放在了恰巧的位置,结果,碰巧建立起了一个并不强力的结界。


  做完这些之后,辉夜来到了山神塑像前,开始了今天的晨祷。


  “结界啊......”双目赤红的恶鬼踏着水汽凭空出现在鸟居前,手中的长槊反射冷酷的寒光。他伸手在空中叩击什么般一敲,空中悠悠荡起一圈涟漪。恶鬼摇头,意义不明的嗤笑了一声,然后,他勾手成爪,就着还未消散的涟漪,狠狠的抓上去。纤薄的结界顿时吱呀乱响,微弱的电丝扒拉在破坏者手上,做着无谓的最后挣扎。


  万年竹的双眼因为惊讶而睁大,记忆里生活的平静而满足的人类早已面目全非,他们用尽手段相互厮杀,抓挠撕咬,无所不用其极,几乎就像是毫无理智的凶兽。一切就像是白衣鬼使描述的那样,根本没有什么凶恶的山贼。


  “那恶鬼在这小镇已经作恶月余,如阁下你所见,此地已经成为人间地狱。”鬼使白垂眼敛袖,手执幡旗立在竹妖身后。只要想想因这月余的放任而将产生的厉鬼冤魂并可怕的工作量,他就觉得腰酸腿软浑身疲惫,也懒得对竹妖使用敬语了。


  万年竹紧了紧反手握着的笛中剑,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情。他头也不回,向白衣的鬼使说道:“劳烦鬼使大人告知,吾自会去寻他。”竟是在赶人了。


  鬼使白不可置信的看向竹妖,他远远地瞥到过那恶鬼的形容,简直毫无理智可言。这竹妖是有恃无恐,还是艺高胆大?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降服那恶鬼?毕竟阎魔大人也关照过,他开口试探性的询问,表达了同行的意图。


  竹妖想也不想就礼貌的驳回了,而且,言语间隐隐透出了不耐烦。鬼使无法,只好遁走后,又折回,不远不近的缀着。


  鬼使白一离开,万年竹就迫不及待的向着夜叉气息的方向赶过去。恶鬼发狂,本性难改什么的他一个字也不相信,真有什么,他也要亲耳听见那恶鬼对自己说。街上正互相撕咬的镇民看见万年竹,一股脑的围上来。万年竹难得的急切,笛中剑毫不犹豫的出鞘,不过平素不喜肆意杀生,击打时还是用的剑脊。带着竹叶气息的利风划开一往无前的道路,冰冷的利器也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万年竹没有收剑归鞘,就这么直直的向神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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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竹枝曲(壹拾壹)

·夜叉x万年竹

·渣文笔、私设多、ooc

·欢迎各路小皮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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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已经陷入疯狂的镇子里,辉夜怕是唯一一个保有理智的人了。


  她也有过满心凄惶,心中也曾因自己身处的境地心生仇怨,她分不清保持为人的清明到底是上天给予她的试炼还是惩罚。最终,她跪在山神的塑像之前,由衷的感谢神明对自己的心灵的护佑。


  自此,即使镇中暗潮涌动、戾气疯长,她也每日晨祷晚课不缀。她伤感的注视着相互猜忌的乡民,为自己无力劝抚他们而痛心。没有人会去防备这样一个小姑娘,因此即使神主去世,神社依旧是这里最清净平和的地方。


  辉夜的安然无恙令造成了这一切的恶鬼很不满意。近年来,他已然平和下来的心境被外来的神力搅动,再次沸腾翻涌,等他察觉到不对时已经太迟。在十几年安稳平和中得到温养的神性和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的杀戮神格以他的灵魂为战场没日没夜的征伐,搅得他整日心烦意乱,恨不得大肆屠戮一番。还是山上竹妖的存在险险拉回他的理智,阻止夜叉做出自我毁灭的事情。但即使是竹妖也无法改变他正在滑向疯狂的事实。


  于是他试图借人类之手除掉那个生来就承载着影响自己的神力的女孩,但是她生来所带的护佑比他预料的还要难缠。他本能的感到了急迫,必须尽早杀死这个女人。


  “不会让你如愿的!”紫发的恶鬼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前方,嘴角勾起挑衅的笑,“不会让你如愿的!”


  白衣的鬼使突然打了个寒噤,他不着痕迹的拢了拢衣袖,看向上位的大人,心中满是疑惑。


  “阎魔大人,那雾气笼罩的小镇......”鬼使白迟疑的开口,“还是无需理会么?”自那片死气浓厚的雾气出现在人间界后,不过数月,其中的戾气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产生的厉鬼冤魂怕也不在少数。可是,他竟然得到的是无需理会放任其发展的命令。


  在他面前,衣着华美的审判之神看起来懒洋洋的倚在她的云座上,她的手随意的搭在膝上,听到属下的提问,她抬眼,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鬼使。


  “鬼使白。”她似乎早已洞察一切,眼中带着神明的威严和悲悯。白衣鬼使跪伏下身,等待着面前的神明的吩咐,她的命令总是恰当的,鬼使白深信。“那片雾气,不日即将散去,到时你会看见它的始作俑者。不要管他,去找山上竹林里的隐者,告诉他,你看见的一切。”


  “遵命。”鬼使白退下了。


  白绸蔽眼的判官肃然静立一旁,一言不发。阎魔回过头,看向判官,缓缓开口,语调温和:“汝认为,吾不该放任那恶鬼肆意妄为。”


  判官恭谨的微微倾身颔首:“在下不敢妄断大人的意思,您的决断自有道理。”


  阎魔摇摇头,眼中似乎容纳了天地又好像空无一物,她抬头注视着冥界沉郁的黑天,不再言语。


  “不要老是盯着窗外啊,也看看我嘛~”只着红色中衣的少年笑嘻嘻地半坐在客房的矮柜上,他动作粗鲁,但因为形容昳丽,倒也自然地带着一种天然气,也不让人感到粗鲁了。没有人能想到,这样精致的少年,竟然长着恶鬼的心脏。


  静立在窗台的僧人转过身来,却是青坊主。就在僧妖静立默想的一会功夫,少年已经准备好了寝具,此刻的笑容就像在求表扬。僧妖摒除了脑海里的奇妙想象,无视了紧贴在一起的两床被褥和挨得极近的两方软枕,看向少年的目光中包含深深地无奈:“般若,拙僧刚刚并非不理会你,只是......”


  “知道,知道!大师你担心你的竹子精朋友嘛!”名唤般若的少年妖怪轻快地打断僧妖的解释。


  青坊主越说,心中不安越盛,不由得蹙眉:“前面那片奇异的雾气令在下很不安,区区数月,只有见人进去,却未有一人出来。怕是凶物作祟...指不定就是与竹阁下在一起的那凶名远扬的恶鬼,毕竟那恶鬼任性残暴,怕是本性难改......”他猛地收了声,感觉有些失言。


  眼前,同样身为恶鬼的少年笑吟吟的看着青坊主,轻飘飘的开口:“是啊是啊,恶鬼本性难改,定是要害人性命的。”然后他打了个哈欠,和青坊主招了招手,自顾自的钻进离僧妖远一些的那个床褥,背对着另一床被褥就不动了。


    青坊主的头突然有些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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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着写着发现有些难以进展下去,只能回头梳理,果然大纲只能是大纲啊(咸鱼摊

青若?不存在的:)

纪念一下这几天吃过的东西,顺便祭奠我不知道长了几斤的肉(╯-_-)╯╧╧
…………
……
┬─┬ ノ( ' - 'ノ) 还是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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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介绍一下: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椰丝卷

芋头做的不记得名字了(老人家啊老人家(ノ; ̄▽ ̄))

海南粉汤(←真的是海南粉·汤…感觉被蒙了(#`n´))

后安汤粉(←我心目中的海南汤粉,非常好吃^v^)

汤鸡屎藤(←这个口感和面疙瘩差不多的玩意儿居然就叫鸡·屎·藤,问题是它还挺好吃QAQ)

莲雾……我知道我画的其实是假的啦,不要重复了(ŎдŎ;)莲雾其实不怎么好吃,感觉没味道,不过童年的回忆嘛(ノ ̄▽ ̄)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我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 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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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无关,其实只是想看石不转穿牧师装,毕竟是牧师嘛(ノ ̄▽ ̄)

练习的时候单曲循环……噫!简直要炸ヾ(✿゚▽゚)ノ

P1 尔等宵小,离吾挚友(的浴巾)远一点!

P2 多月被单终得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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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第七!终于集齐7个了,改日去召唤川总!!!(咦?)

你以为我会把后一张本来想画衣服结果不会才改画被单这种事情说出来么╮( ̄⊿ ̄")╭

【阴阳师同人】竹枝曲(拾)

·夜叉x万年竹
·渣文笔,有私设,ooc,重说三
·欢迎各路小皮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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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主被杀害了。那名恶徒用斧头将他的身体几乎对半劈开,鲜血脏器淌了一地。等到人们发现的时候,神主的内脏已经被不知哪来的食肉鸟雀争相啄食掉了一多半,人更是早就不活了。不愿神主的残躯继续暴露在光天下,人们赶走了贪食的鸟,将神主下葬了。
 
 神主平素严于律己,待人温和,在镇民中很有威信。于是就有热血的青年发誓要找出凶手,还神主公道。

 然而,第二天,他们正摩拳擦掌打算组织起缉凶小组,还没有所动作,凶手就自己出现了——

 镇中有名的浪荡子被发现紧抓着沾血的斧子倒在神社的祭具殿前。他目眦尽裂,口唇大张,神情扭曲,竟是被生生吓死的。

 几十年前山神赐福后不久,镇民就集中起来将祭祀用具翻新了一遍,金属器具外全部镀上了一层金。这浪荡子大概是没了赌资,见财起意,现在得了报应。虽然觉得神主死的不值,但镇民还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理由。

 但事情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结束了。神主的死只是一个开头。

 先是镇东那家温泉生意最红火的老板,他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家眷、仆从并家中所有禽畜后一头撞死在了神社前的鸟居下。

 接着是被大家交口称赞恩爱的夫妻俩中的丈夫被杀死在了自己的床上,他的心被人直接挖出,后来竟是在躲在角落的妻子手上找到的。这个曾经温婉的女人赤红着眼睛,狼吞虎咽着丈夫的心脏,人们目瞪口呆。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被噎死了。

 残忍而怪诞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不定时间,不定地点,甚至不拘老幼。人们惶惶不知终日,不知道恐怖什么时候会降临在自己身上。有人想要逃出这个镇子,然后他们发现,小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片浓雾笼罩,他们,逃不掉了。

 绝望与疯狂很快就占据了人们的内心,惨死之人生出的厉鬼更是加剧了这一切。

 这一切与竹林是毫无关系的。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夜叉照旧时不时出去给竹妖寻摸吃食,竹妖是早就没了游玩的兴致,天天躲在竹林中。

 “发生了什么?”某日,夜叉照旧带着热乎乎得甜点归来,感官敏锐的竹妖却觉得有什么不对。

 夜叉歪歪头,他对被竹妖察觉早有预料:“诶,下面的小镇遭山贼了,手还挺黑。搞得本大爷还要绕路。”说着,他皱了皱鼻子,显然对自己居然为了避开人类还要绕路这点十分不满。

 “哦。”竹妖垂眼点点头,他抬手扶上竹笛的音孔,却没有立刻开始吹奏,反而扭头看向边的恶鬼:“你顺手的话还是帮忙收拾一下那些山贼罢,反正举手之劳。”不然绕路什么的也麻烦。未尽之意消失在恶鬼深深地凝视中,竹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了所想,便安静的回视。

 夜叉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对竹妖让自己去去帮助人类适应良好。他抓心挠肺地想问竹妖让自己出手是不是为了那个人类女人,但是话语全部被胸腔积攒许久的焦躁堵在喉咙口。

 于是他笑眯了眼,提起手中的油纸包,如愿看见了竹妖亮起来的眼睛,终于能忘记那烦闷一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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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开始,一叉子手中的叉叉子已经饥渴难耐了!

手机放链接?不存在的,早就放弃了(ノ ̄▽ ̄)